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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 羽泉汪峰聊原创音乐 网络须有版权保护做后盾

  新浪娱乐讯 11月29日17时,羽泉组合和汪峰再次做客新浪直播间,与广大网友进行面对面的交流,总结回顾内地原创乐坛过去10年的变化及近5年来互联网对歌坛带来的冲击和影响,讲述乐坛目前的现状,展望内地乐坛将来的发展。以下为此次聊天实录:(主持人:北京音乐台 中国歌曲排行榜制作人、资深音乐DJ——郑洋)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来到我们2007年度新浪网络音乐盛典的特别节目现场,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北京音乐台中国歌曲排行榜的制作人郑洋,坐在我身边的其实他们应该是代表了我们内地歌坛非常中流砥柱位置的著名的音乐人,羽泉组合和汪峰,跟网友打个招呼。

  羽泉:大家好。

  汪峰:大家好。

    “黄金十年”只是开始 羽泉:很庆幸生在这个年代

  主持人:今天其实在进入这个主题之前,我在想为什么会有内地“黄金十年”这样一个提法?因为我们其实可以找到很多很多的起点,因为中国人就喜欢对待一个事物,我们在总结一件事情的时候都会想到它的源头在哪里,所谓的根在哪里。如果从划分的角度来讲我们可能是1978年改革开放之后,其实那是我们所有的和流行音乐或者通俗音乐有关的音乐的一种萌芽和发展,到86年有让世界充满爱的百人大合唱,再到后来西北风,包括94新生代有摇滚和民谣等等,不同的划分,内地“黄金十年”我想是特别针对我们今天这两组嘉宾,你们所处的这样一个歌坛的起步和发展,所代表的其实是我们内地歌坛目前来说,可能我们如果划分更早的话,有些音乐人或者是歌手他们已经慢慢淡出了,但是你们现在还应该说,我想用一个溢美之词吧,如日中天,正是太阳最灿烂的时候这样一个位置。所以我觉得我们今天就把这个时间浓缩在近十年来的内地黄金歌坛的这十年。所以首先我们就请羽泉吧,因为最近这几个月你们其实都没闲着,就是为了“黄金十年”做了很多很多活动,包括10月27号做的“黄金十年”演唱会,怎样?感慨也是很多,对不对?

  陈羽凡:其实谈到感慨吧,我觉得没那么浓,可能没有大家想像那么浓,因为在我心里我觉得十年真的是一个刚刚开始,还不到真正去享受真正去感慨的时候。但是十年过去总会留下很多记忆,也会给自己带来很多新的态度和想法,和一些价值观。说到十年,其实我个人觉得这十年这个阶段,这个周期,我个人觉得是喜也在这十年,悲也在这十年。为什么谈到喜?我很庆幸我们生在这个时代,然后刚刚您提到其实我们真正去开始融入这个圈子的时候应该算90年代初,93、94新生代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对我们这个所谓时代的流行歌有了新的认识,然后开始去揣摩,去理解,跟大家去探讨。

  主持人:在这个十年的演唱会当中,你们特别创作了一首歌曲,叫《我们俩》。现场唱的时候,因为我很遗憾那天没有到现场去看,我听说很多人是流着泪,包括你们自己一边流泪一边唱,很多人是流着眼泪在看。

  胡海泉:对,今天我早晨很早起来的,要完成两件工作,一个是我们“黄金十年”要发行的纪念品里面有一本书,我们书里面会各自写一篇文章,叫做《我们俩》,然后纪念可能回顾一下自己的历程,然后可能还有一个任务就是要搜集自己在这十年来对自己很重要的十张唱片,我上午做了这两件工作,第一件工作就是写了一篇文章,起点就是唱那首歌开始的。

  浓缩成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我们在那场演唱会之前的排练有一天晚上我们排练,凌晨两点从排练场出来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开着车在雾里面寻找路,半路上停下来我们想要不要回去,或者在这里等着等雾散掉,我们做什么样的选择?后来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就想,其实它真的很像我们走过来的时间。因为你从刚开始第一步的时候真的不知道怎么样,就知道要回家,其实对于音乐来讲我们也是要回家,就是找到自己音乐给我们的很莫名其妙的或者很神奇的吸引力,总要找到一个归宿。创作也是,表演也是,与人的沟通也是,我们在雾里面,那十年里面其实也碰到一些让自己想我是不是停下来,或者看一看,或者是往回走,我怎么样,可能也是各种各样音乐上的选择吧。

  主持人:刚才提到这首歌曲,可能对广大网友来说,因为那天10月27号那个“黄金十年”演唱会到现场也就一千人,所以可能很多人都没有听到这首歌曲,现场虽然没有吉他,清唱几句。

  (羽泉清唱《我们俩》)

  (鼓掌)

  主持人:这歌谁写的?

  陈羽凡:海泉写的。

    汪峰大赞羽泉实力真功夫 害怕媒体按头衔

  主持人:来,汪峰觉得怎样?

  汪峰:你是让我评价是吗?

  主持人:对对对,一定要评价(笑)只评价清唱的,因为没有听过完整的感觉。

  汪峰:我首先觉得,最起码他们在我们这个大陆里面是最好的组合是这儿,这个是真功夫,就是我听到他们的和声,演绎的音色,这是他们很随意的,就是坐在这儿,多的就不用说了。其实所谓评价不评价谈不上,就是你再有几个组合坐这儿唱的时候,你就自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评价了,所以说还是我刚才说过的,有的时候我比较害怕给自己通过媒体或者说朋友,给我们彼此安上的这些头衔,比较害怕想这些,因为想这些实在是会让自己无法往前走。我相信羽泉他们也一样,在他们大多数时间,他们往前走的计划、目标和实际行动一定多过于怎么样来巩固现在的名声、地位,一定是这样的,所以他们才能一直在出东西。

  我刚刚说了来的时候我考虑过,就是觉得特别合适今天来到这儿聊这个话题,97年我出的第一张专辑,到现在是七张,羽泉他们在我脑海里,无论我是看报纸还是我们在一起聊天,他们都不断在出唱片,演唱会,这是最可贵的,做艺人其实什么都不要说,对于不了解音乐、不了解演艺圈的人来讲他只是知道你在干什么,如果你每天的新闻跟音乐没什么关系,都是别的,反正最起码我觉得尊重音乐,懂得生活的人,不会认为这个人是,就是有点奇怪,他们觉得娱乐圈就是这样,但是我不是这么认为,我相信羽泉他们也不这么认为,这点是做音乐人最最重要的,你不断的出作品。因为我认为我们终极的意义其实就是像以前真的像那些老一辈艺术家说的,我们的作用就是服务于大众,这个服务于大众绝对不是商业和媚俗,音乐就是服务于每一个需要音乐的人,我们就出作品,不断的去努力,就是这样。

    十年艰辛贵在坚持

  主持人:到现在你们二位,就是羽泉组合和汪峰,十年来其实一直都没有停下来,羽泉出了有六张唱片,汪峰出了有七张唱片,所以整个这一个过程其实对于你们而言一直,虽然你刚才说要停下来找路,是走还是停,但是实际上你们都没有停下来,一直在不停的往前走。回想97年的时候刚刚出道的时候,其实我个人那个时候对你们的印象也非常非常的深,最早是袁涛打电话说有一个特棒的组合,说歌儿太牛了(笑)没有那样儿的,我们内地歌坛没有这样的。然后就一定要听,我听到你们的第一首单曲就是《最美》,然后第二首歌是《感觉不到你》,完全不一样的。我看到你们第一款海报造型的时候挺有意思的,包括我自己,很多人看到了陈羽凡的时候就想到特别像林志炫,后来你们出的这个组合当中有一些音乐大家会拿起来,会和动力火车比较,所以当你们第一次以组合的身份冲到内地歌坛的时候,包括给你做造型的,那个时候头发有点长,是不是台湾人在做的?

  陈羽凡:不是,都是自己。

  主持人:有没有那时候比如说你们想达到的一个目的是什么?

  胡海泉:从造型上来讲真的没有想那么多,如果说长的像也是大家拿港台的组合相比较,真的,刚出道一、两年的时候经常被人问到有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啊,其实如果说组合的类型……

  陈羽凡:应该是所有,是我们知道的所有,是我们借鉴的形式。因为当时在一起做组合的时候也是思考了当时那个乐坛上没有的,是缺什么样的,因为曾经我们都独立做音乐,然后在做组合之前都没有很好的让更多人知道,当时就思考需要一个形式,一种表现的形式让大家再去增加对你的关注,当时就想可能组合有唱有跳的,有点双胞胎那种感觉的,他们都是我们参照的榜样。

  主持人:提出做组合这个概念的,这个想法,当时是?

  陈羽凡:起初是我找到海泉,原因也是因为我在没有找到海泉之前我自己想像,也肯定是一个弹键盘的。

  主持人:恰好上天把这样一个人,跟你身高也差不多,音色又是完全互补的一个人。

  陈羽凡:对,创作上彼此认同,又有各自的不同,所以就像海泉的歌词写的真是天赐的一个缘,我自己都无法解释。

    90年代初乐坛蓬勃发展 新民谣和摇滚崛起

  主持人:当时你们97年的时候以组合的身份进入歌坛,那时候内地流行音乐给你们是一种什么样的印象呢?比如说有没有你们比较欣赏的歌手,或者比较喜欢的一些当时的流行作品?

  陈羽凡:当时我记得印象非常深的就是东方时空每周都有一个金曲,那时候感觉每个星期出来一个新人,而且每一首歌都挺好听的,后来又出现了一些新民谣,大地唱片出了很多校园民谣的歌曲,你提到校园民谣,那高晓松,老狼他们肯定是代表,提到当时的摇滚乐坛,像黑豹、唐朝是91年发的唱片,然后一直延续下来,包括魔岩三杰,当时我们内地感觉就是蓬勃在发展,气势非常强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代表作。

  主持人:那时候你还应该在沈阳念书?

  胡海泉:对。

  主持人:是不是有一种被这个东西巨大的感染力呢?

  胡海泉:应该会有,因为好像那个时候的每一个歌手都应该是很有个性的,然后到现在为止我们内地的听众其实也不在非常看重,说你这个歌手有多漂亮,你会包装的有多光鲜,而是在于你的个性,气质和生活,从那个时候来讲真的是各种各样的歌手类型,没有一个是重复的,这真的是一个很健康的开始。至于后来发展的方向其实可能会,好像我们一直在看港台音乐,事实上我们内地的音乐从来不缺乏好的创作人,从来不缺乏有特点的新人,只是说可能到了一定阶段之后发掘新人或者发掘这种特点,看重这个特点的市场机制在慢慢蜕化,才会这样,所以那时候真是一个很好的时代。

    汪峰:从古典转型摇滚是因为热爱

  主持人:那时候汪峰作为参与者已经进去了,在97年发第一张专辑之前,在一些摇滚专辑当中已经有单曲出现了,所以对于你来说,我不知道那个时候十年前留给你现在的回忆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汪峰:那个时候自己内心是矛盾冲突很激烈的时候,确实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怎么样,但是我相信我们心中都会有一个就是知道自己可以做好,那是一个未来,相信自己,但是当时是很虚无,只知道要去努力,然后可能因为我是从音乐学院出来的,惟一的自信就是觉得在音乐方面,是这样,我当时在想我觉得我不可能干不好,因为如果专业学音乐20年要再干不好,这基本上就是一傻子了,你能有多好,这个是两说了,因为我从来,我真的是从第一天开始做摇滚乐,我就没有认为受过音乐教育的人一定要高到哪儿去,相反我觉得有很多很多的东西是阻碍他,因为没有受过教育的人他最起码在内心可能打开的比我们要多,所以其实在那一开始我花了三、四年的时间就是把在学习古典音乐上面很多思维习惯,和很多条条框框给打破,觉得之前那些好的人、好的作品对我有感召力,那时候我可能更多听的是国外的,即使到现在我认为还是最好的,我觉得那一定就是我要做的音乐,所以我才把小提琴放下来,其实我非常喜欢小提琴,到了最后我放下来的时候,实际上基本上可以说是热爱,但是我同样热爱这个的音乐是因为它可以表达我的生活,小提琴不可以,就是这样。惟一的区别就在这儿,所以我选择我想表达我的生活,就是这样,开头就是这样不管什么困难,那时候就是死磕呗,而且我一直觉得,你说苦大家都苦,但是我家在北京,常常采访的时候老说你讲讲以前,我说没有那么苦,没钱了借钱,什么这个那个,我说人家外地家不在北京的比我苦多了,千万别聊这个,而且我觉得做什么事都得这么苦,想成功哪有不吃苦的,所以我觉得这些都是我们的源泉,很正常。

  主持人:今天家在北京的有两个,还有陈羽凡。其实十年当中可能他们两个人在形式上没有任何变化,哥儿俩一直走过来,但是对你来说你的音乐已经变化很大了,首先形式上变了很大,变化的原因是什么?

  汪峰:从创作的角度来讲我从出第一张专辑到现在都是一种心态,因为那个时候恰巧也是我负责词曲,甚至绝大多数的编曲人是我,现在我把编曲放给我信任的人,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当我签约华纳的时候我以前也说过,必须只签我一个人,这时候就有一个问题,你是选择去签,还是为了这么多年的哥儿们在一块儿?我思考完了我真的是特别痛苦,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你知道中国乐队那时候说这人撤了就真的撤了,他们给每个人的合约都是三十多页,如果我跟这个乐队签了他不爽了,他走了,我没法交代,种种方面原因,尤其创作和唱都是我,就导致那样。后来我跟乐队成员说我可以因为这个不去签了,我们继续往下走,但是几年以后我的内心会埋怨你们,我说的非常直接,因为那一定是在音乐上可以往前走的更远的,因为小伟不能给我们更多的帮助了,没有一个人说华纳跟你签约,单从音乐角度来讲,我说我现在还是想签约,但是看你们大家的意思,并且如果我要签约以后我希望还是我们在一起,但是确实有这样的关系,只和我签约,我把话都说清楚了,其实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觉得我自己特别特别的可耻,但是没有办法,事实证明现在时间到了现在,我当时的决定是对的,包括对于我的所有这些我过去的这些乐队的元老,我们现在都还是特好的朋友,如果我那时候没有签约,我不可能有那样的发展,还是在国内唱片公司里面,特别痛苦,你每天发现自己的歌迷越来越多,但是你会发现你的生活完全是畸形的,我出两张专辑的时候,第二张专辑出完之后我谈论的并不是钱,而是一个你该怎么样去往以后走,我印象非常深刻,第二张专辑出来之后我收到一个合约,你签一个字,我们把你前两个专辑找到一个全球华语地区的一个合同,你知道是多少钱吗?总之分到我手里是三千多块钱,当时我就觉得这件事情不能继续了,这不是钱,我当时觉得既使是你谈了一个几十万美金的生意,到我这儿你告诉我你只能分这么多,我还是佩服你,因为你有这样的推广能力。但是不可以这样,因为我非常畸形的是我每天在思考明天怎么样面对房东,我怎么样跟我爸爸妈妈说我还是没有钱,然后我也许还是要考虑我是不是要去酒吧唱歌,但是到了晚上我写歌的时候还必须回到我自己内心纯净的世界里边,那是太变态了,所以我一定不可以这样了。后来就创作出《花火》那张专辑,从那时候开始我决定一定不能这样了,最后就进入到华纳,那是个阶段。所以为了音乐我必须要签那个。

  汪峰:那之后既然这个体制这么下来以后,慢慢慢慢的我个人好多方面的东西可能更突出以后,以后的公司就觉得这样就可以了,但是我自己非常不忘本,我是任何时候,除了那些我们大家都知道,我们在中国的演出很多都是不可以带乐队的,但是我平时是非常大量的时间要和乐队排练,始终保持这种状态,甚至有人说你为什么要排这么多练,我说不是这个问题,我排三次就可以应付这个演出,但是我是做这个音乐的。

    汪峰:最伟大的音乐是摇滚乐

  主持人:随着这个乐队形式的变化,从乐队再到你个人,音乐风格上也发现了很大的变化。

  汪峰:对,我出完两张专辑之后我简单的说,我认为我心中最伟大的音乐就是标准的主流摇滚乐,我也是认为这个是我的能力能够去达到的那种,因为它很难,你必须不能在做出根源上的妥协的情况下,同时又自然的形成你的商业性,而不是为了商业开始找各种各样的办法,因为有一点,我希望我的歌,我自己能听的懂,我相信这个一定是我们的共识,我们自己听的懂听的好听,为自己的歌曲打动的时候别人也一定会,然后我决定了这个以后,这个中间的过程实在特别痛苦,我差不多五、六年的时间必须要背负着别人各种各样的说法,说这个人完全是虚伪的,因为他说自己是摇滚乐,他今天上中央台的这个节目,明天又上了那个,或者怎么怎么样,这是一种偏见,我这句话没有任何褒贬的意思,他们认为我认为不对这样的想法。你知道我一直在忍受,因为我知道我做的是对的,我不可能说在一个地方出现了,我自己就变了,我在最近的一个月采访当中我常常说一句话,我现在非常坚持这句话,就是我一定要忍受这么一段时间,过去是有可能这个人会被这个舞台改变,但是我一直坚持的是如果没有人真正的为摇滚乐,或者为音乐去做事,一碰到情况就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儿出现,老百姓他能看到多少个这样的人出现在舞台上,然后同时你又说我很棒,你棒在哪儿,我连见都见不着你,我没有变,然后我就回到最后一句话,就是一定有一天这个舞台是因为我而改变,慢慢的就是这样,我从来不会跟别人去掰赤好多事情,我有我的原则,我会尊重每一个我演出或者做节目的对方的要求,但是我所有的原则会先告诉他。

  后来我发现他们都会觉得很好合作,而且他们尊重这样的艺人,因为我不会变,他说不可以了,过两天我考虑再三以后我说我可以去,这样的人他们都不喜欢,其实他们非常明白,虽然可能有一些东西是人际关系方面的,但是我不管,因为我只能是这样,要不我也做不到。所以时间证明我相信羽泉他们也有很多这样的经历,把他们拿别人比,拿国外的比,拿同类的比,但事实上可能在他们心里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因为他们想的是我下一张专辑往什么方向走,我的音乐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特别的舒服,觉得自己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是我当初最早的梦想中那样我希望成为的人,就这么简单。

    《最美》红极一时 生命力归功于传播推广

  主持人:刚才大家聊了十年来整体的感受,羽泉对于你们来说,第一次意识到签了唱片公司滚石,然后觉得火了,出名了,那个时刻是什么?能够让你们意识到自己真正火了?

  胡海泉:北京一直是羽泉的大本营,我们太幸运了,我们在北京,当在电台里面到处在放《最美》的时候,当很多朋友告诉我们,说我家里下面的快餐厅放你们的歌,其实我们知道这个歌它开始有生命力了,这个生命力就是传播的生命力。我们再去推广,电台的DJ朋友再去推广,他没有这个力量的话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发现它有这个力量。当然那个时候我们是不懂的,只知道听的人挺多了。要说真红,所谓的红是什么概念呢?是大家都认识吗?

  主持人:就是你第一次走在街上有人叫出你的名字了。

  陈羽凡:我想从我个人心理感受来讲,因为北京的孩子觉得首体和工人体育场,这两个场地对于一个做音乐的人来讲是一个梦的天堂。我记得应该是2000年,第一场5.27,我们是第一次登上工人体育场的舞台,然后那个时候我们是做第一个演出,那时候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很多灯光都产生不了效果,我们从最前面一个延伸台升出来,然后唱了《最美》、《感觉不到你》,而场下看到他们的表情都是跟着你唱,那时候觉得,因为从来你没有在那么多人场地中感受那么多人同时去喊。

  胡海泉:汪峰应该有同感,你作为一个艺人,很多人可能没有用心听过你的音乐,但是在他心里你是一个角儿或者是个腕儿,所以他会凑过来对你表示好奇,这种好奇对我们来讲有些时候可能你也觉得,其实也挺无趣的,但是当有一天我们那时候刚出道的时候也是做很多地方的宣传,只有那样的宣传才能帮到自己,所以很多地方上的综艺节目里面,我们去做一些搞笑的节目,甚至我们俩那时候扮成各种各样东西,你肯定不能接受了,扮成各种各样东西演小品,那时候汪洋跟我们说你们哥儿俩怎么能做我们这种节目呢?你们在我们心中是很棒的歌手(笑)当时我们在想什么意思?(笑)其实这是同样存在的一个弊病,就是说我们既牺牲掉自己最钟爱的东西,但是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又没有收视率,所以经过一、两年的挣扎,有一天2000年的时候去中电背包旅游,发现中电的很多藏族朋友都认识我们,那就是我红了(笑)

    大众审美取向确定一首歌走红与否

  主持人:藏族朋友也喜欢听流行音乐。汪峰对你来说,因为其实我觉得每次说到汪峰真是很感慨,因为可能现在真正我们说红不红,不是说放在喜欢流行音乐的这种,真的是那种有很多朋友,是那种老百姓,可能卖菜的,或者大街上的,其实说到汪峰,最早你像他很多歌曲一定是会留在那里的,比如说《晚安北京》,像《小鸟》,他很多东西真的是很闪亮的歌曲,但实际上这个漫长的阶段对汪峰来说老百姓还是不知道他,所以对你走到老百姓当中去的就是《飞得更高》。

  汪峰:幸亏那之前我有一些作品作为自己的,其实说白了,是我精神上承受所有之后的基础,就不会让我觉得我突然这样了,但实际上好像我还不够,我没有,我可以说我出《花火》的时候那时候我已经水准很高了,我不认为我出《飞得更高》的时候要比出《花火》的时候更高,当然现在更高了,我现在都想不出来《飞得更高》有什么,但是我的意思不是说大众审美就是这个阶层,因为一首歌它是否红,是和大家的审美取向,当时的心态,如果我是一个听众在我生活低落的时候听到这首歌我也会有感觉,那就够了,因为对于他们来讲你不要给他解释那么多,那首歌我也是很简单写的,就是那段时间我特别颓,之前的生活乱七八糟的,有好多变化我自己都受不了,然后我对我出的《爱一是颗幸福的子弹》又不满意,然后我就写了这首歌,写给自己以后一定要更好。这是一种长期沉淀之后想写一个不那么费劲,需要那种深思熟虑的都比较简单的。

  胡海泉:还有渠道。

  主持人:可能对于你来说写歌的人,其实你并不知道他会怎么样,他的命运怎么样,当这首歌像一个孩子一样降生的时候你还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汪峰:我要知道我歌是这样的话我一定写不出来(笑)

  主持人:当时在中国歌曲排行榜推的时候,只要节目一开始全国各地的短信就进来,说一定要点这首歌,其实那时候一首歌红不红,其实在最初一推的时候它已经是有验证的了。

  胡海泉:他独特的嗓音的张力,加上旋律,他自己特别有个性的歌词,其实三维一体结合出来让人家神经一跳的那个东西,同样一首作品可能其他歌手不是那样的感觉。

  主持人:所以可能对于一个歌手来说,像汪峰他可能会透过自己的经历,你会坚定自己的每一步的选择,音乐道路上的选择都是正确的。

  汪峰:对,你说让我现在总结的话很简单,就是惟一值得我自己自豪或骄傲的,确实没有因为我这段时间特好了,或者这段时间,做我们这个行业最经常遇到的就是起起伏伏,说的更坦白一点,曾经在过去的这三、四年时间里面,这一年的摇滚乐的最佳是老许,第二年是我,又过两年又没有我事了,完了你知道我们不看重这个,说到底不看重,但是它在那儿存在的时候我希望我能有它,是为什么?我希望别人能够听到我的歌曲,得到肯定的时候,从自己的公司和从自己心里面有一种另外一种动力,不是从自己的原动力的角度。

  胡海泉:理解。

  汪峰:这种起起伏伏我自己觉得自豪的就是我还是没有因为这些影响,说我一下好像这两年不受关注,是不是要调整,我这两年特好,我是不是必须研究这个,比如研究《飞得更高》,不,肯定不是,我自己心里面每一段时间,下一张专辑要出什么,我是一定的,并且我签约的四家公司经历的所有条件的第一个条件就是绝对不要跟我说我应该写什么歌,和不可以写什么歌,这是比所有合同条件都重要的第一点,所以也比较幸运,只要签我的都会对这一点特别尊重,其结果就是这样,就是说我会自然的创作出来的歌曲它带有商业性就对了,因为我曾经说过,我不是那样的,我也做不到,你让我预约,我写出某某某剧流行的歌,我确实写不出来。

    十年发展道路 面临的最大难题——生存

  主持人:对于你们来说这十年的发展道路,什么是让你们最受不了的?

  胡海泉:可能每个人感受未必完全一样。

  陈羽凡:我觉得刚才聊这么多,包括汪峰在聊,我们也在想其实每个人面临的是生存,我刚才很想说汪峰你很牛,是因为今天你还在,你刚刚在说羽泉很棒,是因为我们今天还坚持创作,但是我反过来去想我们的生存有自己给自己的一种督促,还有市场给我们一种环境,什么样的东西可以让我们生存,这是很难说绝对化的意义是什么。刚刚说我觉得很遗憾,包括我们十年里面十大遗憾,其中有一个遗憾,我说十年过来了,在大众听众的心里面音乐风格只有摇滚和流行两种,这是我觉得很遗憾的,因为不同的音乐风格有不同的表现形式,有不同的音乐态度,摇滚乐至今为止我相信它还是带有一种色彩面对这个市场,面对所有的东西,感觉一提到摇滚就是背叛,一提到摇滚就必须得是什么样的,而流行永远是商业的一塌糊涂,完全没有保留的价值,甚至于珍藏的价值,我觉得这些概念性的东西搅乱了,他们没有觉得音乐它就是音乐,我生活中每一个阶段,什么样的心情,我靠心情去选择,靠我的思想去选择,他被动听,现在媒体很发达,网络上在播什么我就听什么,因为这种听有一种被动,因为他只能听到,现在各个公司花钱在去推这个,谁能在最前面的点击率,有些上去的是好歌,有些未必是好歌,而真正听的人有一部分人是看到榜上有什么就点什么,不会往十以后去点,所以这是一个传递的空间,连接的纽带太狭窄了,这个狭窄不是一个单方面,而是一个整体,所以我刚才说我庆幸生在这个年代,而且这个年代有一点点悲哀。

  主持人:海泉呢?

  胡海泉:我觉得可能如果从这点来讲引申到形式上来讲,这些年经常有记者问,那你们在国内不错,什么时候海外发展?还有就是你们的唱片到海外宣传?事实上我们其实在心里面,我记得第一次我们去新加坡参加一个MTV亚洲的颁奖,当时好像是内地只有这么一个歌手,剩下就是香港地区、台湾地区、泰国、菲律宾这一类的,还有日本、韩国,我记得我前两天整理日记的时候看到那一天的日记,就是在讲那一天,我当时就想,其实我们在这里面扮演一种角色,扮演一种让广告商,让商业的声音推进亚洲的角色,但是至少我们还在这里代表着北京(笑)事实上什么时候我们的音乐才能够被更多人认同呢?当然是中国最强大最有钱的时候,商业文化倒流行很正常,美国人听什么日本人听什么,为什么日本人听什么台湾和香港一定要做呢,为什么台湾歌手的做法我们一定要做呢?为什么现在很多歌手出片的时候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拼的不是音乐,拼的是我玩的什么杂技,这是形式感的问题,其实我们内地的听众从来不在乎形式感,我们内地的歌手和音乐人真的不用在乎别人做什么形式感。

    内地原创音乐很受欢迎 网络的出现推动了传播速度

  主持人:其实刚才你们提到,我个人也非常有感触,因为比如说像我所在的北京音乐台中国歌曲排行榜,93年就创立了,其实大家可能都没有人去留意它,它93年到2003年整整十年,它不推港台音乐,就是这个榜从来是没有港台音乐,全部是内地,但是很奇怪的是,我很赞同海泉说的话,就是说它在我们历次的全北京的听众调查,收听率都是排第一,不是内地音乐不受欢迎,是很受欢迎的。在整个过程当中我觉得那十年其实对内地流行音乐来说,我们那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绯闻,也不知道什么叫炒作,其实那十年是一个很纯净的做音乐的,大家靠的是本事,靠的是自己的一个创作的态度,用作品来说话。所以可能后来慢慢的,我觉得2003年或2002年以后,包括也就是我们今天可能第二部分要引申到的网络嫁接有更好的平台。

  其实网络的出现对音乐的传播也起到了非常大的改变,对于你们个人而言第一次接触到网络的时候是在什么时候?

  胡海泉:也将近有七、八年的时间了,在网上寻找资讯,看新闻,购物。

  主持人:听歌吗?在网上?

  胡海泉:一直没有养成习惯。

  主持人:到现在也是。

  胡海泉:对,会找一些资料,会搜索一下,但是听歌的习惯没有养成。

  汪峰:我比较遗憾的是过去是电脑盲,到了05年我才接触电脑。

    网络发展对于音乐产业来说有利有弊

  主持人:你是一个对新鲜事物……

  汪峰:不不不,不拒绝,是我觉得我在音乐里必须要更进一步了解,和我自己在家能有更多的时间去做想要实现的事,我必须要通过电脑弄这些设备的时候,那就学吧,后来也确实能感觉到上网这些东西的快捷,也是和他们一样,我们的角度都不太一样,我们会去看一些我们所关注的,他喜欢的一个歌手我要看这首歌词是什么,然后可能一点点的片段,但真正听音乐我们确实是过去淘的那些唱片到网上去,这一点也是非常重要的,况且你说能找到很多,就像他说的音质,反正总之让自己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胡海泉:网络的发展对于音乐的产业来讲既是一个最大的利,也是最大的弊,它推广的力度速度,那种层面完全不等同于之前的时代,可是最大的弊是全世界唱片业的萎缩,这种非法下载或者,是不是我们人类未来音乐产业的文化产品,我们的版权生产者到底靠什么去回报呢?或者是继续这个行业的产生呢?其实这个问题全世界也没有解决,大家都在想。

  主持人:其实说到音乐传播,其实我还会认同一个观点,比如说为什么到现在网络,网络可能会产生的就是数字音乐产品,最早我们是听,可能我们都没赶上,再往前是黑胶,然后卡带,CD,到最后数字音乐,随着技术的发展它载体的形式变了,可能CD形式会消亡,但不会进入大众的流通领域,但是音乐永远是不死的,就是你可以载体在变,但是音乐是不死的。刚刚我觉得海泉说的那个也会有,我觉得会引起大家的共鸣,就是说网络的出现真的是一把双刃剑,包括前一阶段可能大家在讨论,说网络音乐是不是代表着一种低俗,或者是怎么怎么样,可能会有一种划分,而且现在可能在我们的流行音乐的圈子里也会有一种分水岭似的,大家会说我是职业歌手,唱片歌手,以前是晚会歌手,现在把晚会歌手变成了网络歌手,基本上是两个阵营。其实对于我个人而言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我会觉得其实这种划分,用网络这样一个生硬的东西去隔壁也是不对的,其实不存在所谓网络歌手这么一个称呼,网络其实我觉得只是一个通道,其实网络里面我们为什么会用几个极端的例子把整个这一片都否认掉了呢?我觉得是挺冤枉的,因为可能有些极端的例子在网络上会出现一些。

  汪峰:好像感觉它是一个低质量的代言词,所以我们真的应该客观的看这个,它只是一个平台。

    网络是新颖的平台 但必须有版权保护作为后盾

  主持人:因为在这里面可能我们不否认有一些是做音乐,就是网络上传播的有一些音乐是后面的一些商业利益的需求,比如说我们的SP的业务需要等等,它会承载,我认为它不是我们心中一个音乐的样式,因为它可能有特定的目标群,让什么人买这个音乐放在他的手机里去听,其实这一块就是跟方便面一样,就是一个流行音乐中的方便面,你就花很低的钱享受它。但是还有大部分的音乐和歌手,可能也许他们没有得到被主流的唱片公司认可的机会,他们也会把他们的作品放上去,其实这一部分我觉得还是应该值得尊重的。

  胡海泉:对,而且它是一个很好的挖掘作品和新人的渠道。

  陈羽凡:这些推广其实最重要的还是需要有一个很坚强的后盾,那就是版权的维护与法律,你纵然借着这个方式我红了,可是我拿不到钱,我没法生存,就是这么简单,我们十年来在《最美》最火的时候没有感受到SP的时代,也没有感受到这么风光的网络时代,那个时候多少还有版税拿,现在什么都拿不着了,你必须用这样的成本去做一张唱片,为了追求质量。

  主持人:我也可以插播一个,前两天我碰到吉祥三宝组合,那首歌曲很红了,这是中国音乐排行榜第一家推广的歌曲,最后它的极致是上了春晚,春晚一个月之后我听到的,只是传闻,说那首歌曲在SP的业务收入达到过千万了,然后我前两天碰到这一对吉祥三宝组合的时候,我说你们能分到多少钱?然后他告诉我到目前为止他们可能分到几千块钱,可能五千块钱,这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

  陈羽凡:这很不公平,这种恶性环境不会让音乐市场有很好的发展。

  主持人:大家都知道那首歌曲很红,江湖上也都知道,所以包括爸爸他们都很痛苦,他说我现在做新专辑,我给以前的朋友打电话,你帮我编曲或者怎么样,价格都很贵,人家觉得你挣了那么多钱,你当然应该给我付更高的报酬。

  汪峰:我现在有一种更可怕的心态,我把刚才谈过的这种对于这个事情,我在我博客里写过,让我觉得特别可怕的是我看了留言,那篇留言巨多,七百多个,百分之七十他们的论点是什么,就是我们在探讨这个对我们的坏处是什么,其中有两个观点是占主题,一个观点就是你们已经这么有钱了,干吗还要揪着这事?还有就是跟这个心态差不多的,就是能有人下载你的歌曲是绝对看得起你,你红不就得靠这个?他从来不会从尊重和对这个行业,就是这个行业的操作者有钱了,音乐会比现在好太多的呈现,他不会去想,他完全就是觉得你就是一个非常无耻的,说了这么半天你就是想要钱,你就无语了。

  胡海泉:但是问题是确实有些歌曲的所谓的商业价值,他确实达到了那样的盈利,就是在于机制了,而且这种机制随着时间的变化每天都在变化,所以其实创作人来讲应该更学会通过集体的形式保护自己,目前来讲很遗憾还没有看到这样的开始。

  主持人:其实刚才大家提到SP也好,网络音乐曾经被,可能对于流行歌坛来说所有搞音乐的,包括操作音乐的人来说都会觉得终于在盗版问题,法制问题无力解决的时候,可能让大家看到一个新的突破口,新的良性循环的可能,但实际上后来又出现了更新的问题,就一直是处于营养不良,然后本来以为这回可以温饱得到解决,但是还是依然在恶性循环。其实网络我们一直都会觉得它是一个好的东西,是一个好的载体,好的平台,给了很多很多人一个平等的,或者说一个出口,但是对于音乐人来说既爱之也恨之,现在是这样的一个非常非常矛盾的心理。

  胡海泉:对,尤其在版权保护这一块来讲是这个心态,但是在其他方面来讲它给我们带来非常多的便利,之前比如说我们跟一个去英国,或者是日本留学的歌迷怎么沟通呢?那只能靠写信了,现在没有问题了,只要大家都没有睡觉的话随时都可以沟通,而且是点对点的,同时点对面的,这样的沟通有点像做演唱会了,网络可以虚拟到这样一个真实的境界了。

    羽凡:博客只写给自己看 海泉:博客是种表演方式

  主持人:你们现在都有写博客的记录,觉得怎么样?

  陈羽凡:我已经半年多不写了,因为我有一天在问我自己,我是在为别人写博客,还是在为自己写博客,在为自己写博客的时候一定,因为网络这个世界太庞大了,很可能给你留言的这个人你在街上都不会正眼瞧他一眼,而他通过自己想像的东西可能会觉得很严重,可能在街上这个人你都不会正眼瞧他的,这种在意你怎么平衡它,然后我觉得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了,哪天觉得什么样的事情可以跟大家分享就分享,有些事情先让自己明白,不要让大家给你讲明白,什么事情不如亲自去经历,看到的才是真的,听到的不是真的。

  主持人:他属于相信自己的那一派,海泉呢?

  胡海泉:我觉得博客不是日记,博客也不是某一种固定的文学创作题材,也不是什么什么贴花视频网站,它就是你今天穿什么衣服了,你打算让大家怎么看到你表演的形式,但是表演的方法有很多,你可以选择朗诵,可以选择胡喊,现在也不缺乏那种靠恶搞低俗去博得点击率的,但是点击率确实是一个好的事情,我们看到很多所谓的网络红人,他的价值只只仅限于眼球而已,但是当所有的网民朋友,每个人的博客价值应该是自己去体会。

  主持人:好像汪峰博客更新速度比较快一点,上一次更新系什么时间?

  汪峰:三天前吧,就是我的理解博客,对于我来讲不是对于博客来讲,就是可以被观看的日记,这个比较准确,就是我是一定不会说不想写什么,但是为了更新去写,一定是我今天写了,我可以让别人感觉不到我写的这个,比如说我这一篇就在写我怎么样思念一个人,他一定不会知道我思念谁的,他也钻不了空子,但是我可以给他们一些交流,但是我从来不给他们回复,我自己看他们所有的评论和留言,我自己该往下写什么事情都是凭感觉。有的时候也会把它当做一个自己写作的保持一种状态的东西。

    炒作变学问 但歌手脱离作品缺乏生命力

  主持人:对你们来说,现在网络的存在,因为刚才海泉也提到,比如说有那么多的网络红人,其实他们只是一笑而过的,但是会不会给你们造成一种压力,包括你们出唱片,包括你们现在成军十年要大家关注这件事情,你们有没有想过用什么样特别的方式和眼球挂钩?

  胡海泉:我觉得可能坦白的说,没有一个人会躲过这样一场变革,所谓的变革就是抛开本质,或者是你本来想要的东西,为了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你要选择你原来不想要的东西,这个刚才汪峰也在讲其实每个人都会做同样的选择,我们只是通过一段时间的事情去发现最后我们该做什么选择,我们做过类似这样的选择。

  汪峰:一个人一定不可能永远不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关键是他做完他不愿意做的事情之后,他依然没有改变,这才是最重要的。那什么都是你的,什么都随你愿了,可能吗?但是确实想到一个人的尊严或者说他做人的原则,这个是每个人有自己的一个底线,是有的,但是我们最终要看到他,我们不要老是看一个片段,看这段时间,时间确实是可以验证所有的流言蜚语,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到了现在,过去好多话都变的极其无力了,只有事实才能证明。

  胡海泉:炒作也变成一种学问,有很多朋友在研究这个,但事实上每天都变化,而且全中国人每天生活都在变化,所以我们可能心里的需求和心态也都在共同的变化。不能完全否定炒作学,如果它是一门学问的话,但是它的根源和基础是作品。如果一个演员我们都知道他是谁,但就是不知道他演过什么,但他真的天天出现在网络里面他就不是一个演员,歌手也同样,我们看到会有这样的人,但是他应该不算是歌手,因为没有代表作。

  主持人:其实大家有的时候会,包括可能要靠这样的一个炒作的手段,或者制造一种绯闻,或者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来吸引眼球,我觉得有的时候其实是不明智的,他没有想过事实上他可能在短时间会起到一定效果,大家关注了这件事,记住了这个人,但是它可能损害的,就是说一定有一个叫,我觉得做歌手也好,做其他的也好,做人也好,一定有三个字,美誉度,就是你的那种形象,其实这个是花多少钱打造不出来的,你比如说我们要制造一个羽泉(听歌,blog)说成军十年,比如说今天大秘闻把你们放到网上去,可能瞬间点击率过千万或者怎么样,但是完了,羽泉这样的一个十年来在我们心目当中那样的一个创作音乐的,和音乐贴的那么近的,他们是靠自己的实力打拼的,瞬间就毁了。

  胡海泉:我们之前也曾经有一个朋友帮我们做类似的所谓的炒作新闻,后来没有反应,甚至有网友说你们不要恶搞他们行不行,说明我们免疫力很强(笑)

  汪峰:除非是极其权威的官方发表,那是不可能的(笑)

  陈羽凡:人都说活的很累,其实是因为你在意的太多。其实往下走,网络是一个虚拟的世界,这上面有不同样子的人,然后不同文化程度的人,甚至有最底层完全一点文化没有,你怎样去在意,你怎样在意你和你怎样在意你身边的东西,汪峰你可以选择看那样的视频,但是你不要强迫我去看,我有我自己的选择能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所以很多话题我觉得静下来想,如果我们每个人真正每个人业内人,或者某一个圈的人,大家真的能够凭真诚去做一点实实在在的东西会不会有改变?还是说我们现在所有人都是,因为网络让人类世界崩溃了,因为不知道该干吗,因为真的人类现在被网络控制着,我们美国那个同学在暴雪公司,跟我打电话聊了很久网络,说网络未来对于人类的冲击,等着吧,因为大家现在都离不开网络了,当有一天真的网络,你以后出来之后就一个卡,一个身份证,生存一切,证明一切。

  胡海泉:但是任何一个发展都有它的道理,你比如说虚拟人生这样的游戏,它能最后变成类似真实世界的,其实它是人有这样的需求,只不过我们需要有自己的道德底线,不能够突破那个底线。但是它带来的方便和对想象力以及我们生活带来的想像力的实现真是。

  汪峰:他们俩所谈论的我一直在注意听,为什么他们俩能一直走到现在,他们有一些观点就是不一样,但是他们两个观点合在一起就可以变成最强大。因为他们俩合在一起就变成我心目中对一个我认为尊重的艺术家应该最具备的一点,就是说他可以有自己的爱和恨,但是对他所有他认为拒绝的东西,他都会去细心的了解,把它吃透,之后我才有资格说这个不属于我,或者怎么怎么样,他们俩恰恰代表了这个观点,他有他自己想法,这边海泉他说这个东西一定有它的道理,那他们俩一旦融合之后就特别客观,真的是这样。所以说任何东西都是有道理的,如果他们俩的想法经常偏在某一边,他们的作品一定也会体现这一点,所以他们的作品始终能够在一个特别扎实的基础上,就是这儿(头脑),人是最重要的,出问题的是人,甭管是网络还是明天出一个什么东西,那个东西一定是没有错的,要不人类不可能往前发展,但是没关系,我们的责任和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总结,去在这样一个世界里面保持出那种真诚,并且把这种真诚提炼出来,然后让大家觉得原来真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还是有的,我觉得其实就是这样。

    羽凡:态度真实最重要

  主持人:对于你们来说,这十年下来因为我觉得包括你们作为一个成功的音乐人,在这个行当当中也感受到太多的东西,可能你们的人生会折射出不一样的光彩,但是也会折射出一般常人难以体现出来的那种复杂的酸甜苦辣在一起的东西,所以对你们来说这十年来,你们包括自己为人处事的坐标有没有被修正过,或者说发生了很多事情捶胸顿足也好,或者告诉自己以后要怎么怎么做,包括遇到的一些人,遇到的一些事?有没有修正过自己?

  陈羽凡:有,一定是有的,因为你经历的不一样,一件事情的发生一定会影响你后来对之前你的一些观念的看法和改变。就为人本身来讲我们觉得,我个人觉得以诚对人吧,还是以真实对待身边所有的一切是最重要的,因为人都说谎话永远编不好,就是你活着的时候如果你不愿意的事情,不够真实的话那也是一种谎言,是肢体和行为的谎言,只要真诚对待大家,一旦受到伤害了问心无愧,或者说看到别人因为你的改变给予或者开心了,快乐了,这是一种享受。

  胡海泉:其实作为艺人来讲,我们俩刚出道的时候,华健大哥给我们很多帮助,除了这些专业上的帮助之外,其实我们俩看到的就是只要他在的地方,无论是多大的场地,哪怕是一个小饭馆包间里面,服务员,他都会让所有人很开心,这种精神应该是很累的,比如像刘德华这样的艺人,他很不容易让所有人都满意,但是他做到了几乎长达几十年更多的人都满意,他可能会很辛苦,也许最开始某一个环节他在掩饰自己的真实态度,但是常年的积累最后变成了其实是一种习惯,这种习惯可能我们还在继续修炼吧(笑)大前天我们在大庆演出,因为活动的设计非常的混乱,混乱到他进场之前已经被人抓的差点没进去,我在后边气的够呛,进去以后我在休息室里面踹那个桌子,事实来讲是我们修炼不够,还好我们是两个人,我们两个互补,我一看他的表情,他在教我呢,冷静一下吧,好吧(笑)像他之前也掀过桌子(笑)这不是一个艺人的修炼,这是作为一个活人该修炼的。

  主持人:会不会反过来也委屈自己呢?

  胡海泉:成一种习惯了,所以不会委屈自己(笑)

  主持人:有的时候是不是也认为是一种巨大的牺牲?

  胡海泉:会是巨大的吗?

  陈羽凡:还是你得到没有,你这种习惯让你得到了什么,金钱和很多东西不能并行的。

  主持人:但你有的时候比如时间久了以后,你会发现是不是已经不是那个原来的你了?变的面目全非了?

  陈羽凡:那一定不是在过程当中发生的,一定是突然有一天你回过头来发现。

  胡海泉:那是一个恍惚的感觉,其实那一下恍惚,其实这个恍惚很有意义,至少带来一个停顿,思考一下,现在大家都太忙,给自己理由太忙了,所以没有时间思考,其实是一个借口。

    汪峰:必须做到真实和不妥协

  主持人:汪峰呢?

  汪峰:我基本上同意他们的想法,就是说真实,我认为我能做到的尽量做到,就像你刚才说的你觉得你有很大的牺牲吗?你得到了什么你就会牺牲掉什么,这个是很正常的。我在28岁的时候我是真的认为我应该只到35岁,我认为人生对于我来讲到了那个时候我自己做的事情就差不多,我的乐趣和我当时的世界观和成熟度,我认为差不多了,然后之后就有一些特别特别细小的事情,让我突然发现,比如说我以前没有这个习惯,我的助手在我包里塞了一封信,这封信是我不相信那些东西,但是我自己翻看的时候,看到是一个战士写到我们公司的,他告诉我他是在青藏公路没有修建好的时候,他在那里执勤四个月,他待的那个岗楼是四平米,他要在这四平米里面,轮到他当班要两个月,然后每星期有一辆车给他送水和吃的,他距离下一个岗是五十公里,几乎是我们不可能忍受的生活,一个人一直孤独没有声音,公路离他一公里,他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有车过,这样一个战士他说恰巧那时候有朋友在他去这个地方的时候,给他一张我的《花火》这张专辑,然后他觉得他一旦都不空虚,并且很快乐。我看完这封信我突然觉得过去我认为我只为我自己,当然从创作角度来讲我现在还是坚持认为创作就是应该为自己,这是最真实的,但是那个时候我认为别的意义没有,但是我确实觉得有的时候你完全无法顾及到你的东西会对别人产生什么力量,因为你不知道,也许那两个月可能对他一生产生重要性,他从此变了一个人,他会尊重音乐,他会因为产生很多美好的感觉,对他身边的人也会更好,种种种种,我觉得这种东西去帮助别人,所以我到了35岁的时候我会觉得挺好,我剩下的时间,我以后的时间会更努力,而且更具体,我就是要更多的去写歌,我更多的让每一个需要音乐的人,我就是这个想法,为了这个还是回到起点,就是必须做到真实和不妥协。

  主持人:你这个妥协是指内心的不妥协还是对市场的不妥协?

  汪峰:和对自己内心的不妥协,还有比如演出的原则,我出唱片的原则,我对待每件事情,否则我就不要天天叫嚣,说我是摇滚,我真受不了,但实际上圈里朋友和一些知心的人觉得他好像不是,但是大家又不好说开这事,我是一定坚持,而且我肯定可以说我是在做摇滚乐,但是我从不认为在中国有一个特别具有中国特色的理论,就是说你只要红了,只要一流行你就不是摇滚了,天哪,我对这个论断,我在做采访近几年回答无数次,到最后我只能平静,就是说这是一个中国特色。

  主持人:其实音乐没有任何形式,其实对于大家来说要听到的是好的有品质的真诚的音乐。

  汪峰:我看他们的歌词包括他们的声音。

    汪峰:羽凡骨子里很摇滚

  主持人:那羽泉的六张专辑你喜欢的是哪些?

  汪峰:一个是最早期的,还有这张之前的那张,就是说他们虽然说他们是流行音乐,当然这也是比较准确的,但是事实上比如说像羽凡,我觉得他骨子里面有很多东西就是做摇滚的,其实那种骨子里的东西不是说他的狠劲,是他写作的时候和对待这个世界的世界观,有时候就那么一点点区别就对了,你说什么是摇滚?其实什么都无法解释,就是那么一点点东西,就是说我说我可以,我说我不,就这么简单。

  主持人:刚才他提到三十,那是很多圈里的人非常非常喜欢的一张专辑,但实际上可能跟市场并不是羽泉六张专辑当中卖的最好的。

  胡海泉:对,事实上它正好处于转型的过程,这是整个市场的问题,而不是那张唱片的问题,不过用心做了。

  汪峰:他们在这个阶段如果没有这个唱片才是真正的危险,那就说明可能有些东西已经远离他们了。但是有这个,那就有可能对他们往后再十年都没有问题,说明他们的心态就是这样,这个才是我最重要的,人都有迷失的时候,那暂时的迷失不说明是它的根本,这就说明他两个人都同时想到什么才是我们最重要的,很好。

    在未来十年发现新生的自己 创作是歌者的本能

  主持人:这个十年已经过去了,下一个十年还会一天一天的到来,对于你们来说有没有,反正中国人会有句老话,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们有没有考虑未来十年的东西?

  陈羽凡:之前我写过一个东西,叫适者生存,适合的人,什么是适合的,我们每个人自己根据自己情况去分析,你要想生存下去就要适应这个环境,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这个世界不是由你个人主宰的,所有人的观念不是由你个人影响的,你只有这样的可能性,所以有自己的原则去尽量让大家感觉到我们生活真的是未来一定很亮丽的,把眼光放在未来,不是过去,眼前的东西怎么样让自己的未来,给自己的未来奠定一个很好的基础,这是更实际的东西,纯粹一点,要让自己在下一个十年更普通的心态,更平和的生态去生活就好了,马上就要当爹了,没有什么再奔了,我觉得让一个生命茁壮成长起来的意义更重要。

  胡海泉:我觉得创作者是一种本能,很难是一个职业,他的灵魂有很多灵感是一种天分,如果你觉得你老了,那只是身体老了而已,所以我觉得其实大可不必,而更重要的是在未来十年发现自己哪些是自己新生的自己,我还是相信无论市场多混乱,规则还没有建立起来,但是一切都会更好的,所以写歌这是我们的本能。

  汪峰:我能理解他的感受,未来十年还是要不断的写歌,因为这是我热爱的,只是我希望十年以后如果我们再有机会聊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千万别自己打自己嘴巴,就是我还是我现在这样,我能自己看清楚自己,这是能让我最自豪的,至于那个时候我会怎么样,是怎么回事,还有没有人听我的歌,说句实话没有意义,说特别坦白的话,我们现在停止我们的事业,但是我们一样会自豪,因为我们有歌已经留在人们心中,这才是我们的意义。所以其他的就像刚才羽凡说的你生存在这儿,你去适应这个世界,你需要努力,你需要随时调整自己的心态,尽量给别人力量和快乐,这就是我们要做的。所以我觉得下一个十年对于我们来讲还是在继续往前走。

  主持人:不管怎么样也是祝愿羽泉,还有汪峰,在下一个十年我们有机会再来说内地歌坛黄金二十年的时候,大家还有机会坐在这儿聊聊彼此的感受。好,我们今天的访谈到这儿就结束了,谢谢大家!

  (本次访谈结束)


本文转载自新浪娱乐同名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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