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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 汪峰 生无所求,绚烂存在

太多人在追逐生命的同时迷失着,心灵在沉重的社会压力下扭曲变形,错解生存的意义,好似闯入迷途的羔羊。汪峰的音乐犹如一记洪钟,引领聆听者深思、开阔,并奔出人生迷惑的十字路口。或许,汪峰不仅是音乐人,更是一个用音乐说话的思想者。

或许你很难将摇滚那种狂放不羁的音乐与眼前这个严肃冷静的男人联系在一起,但这种看似矛盾,又巧妙契合的关系,偏偏就证实在他身上,或许这正是他可以赢得共鸣之处。――热衷激荡张扬的人可以在他极具磁性和张力的声线里找到自我,偏爱在宁静中反思的人亦可在他的旋律里觅得方向。

严肃的摇滚者

拍摄前,我在脑海里无数次构思汪峰在脱离那些殊荣光环后,回到的最真实状态。

事实证明一切都是空想,――他穿着一贯的黑色主打修身外套,皮裤,手上佩戴着颇具浓厚摇滚风的装饰戒指,如他声线般犀利的尖头皮靴,装扮细致到发梢,皮带的细节……这一切让我有种他是刚刚唱完一首劲力十足的摇滚歌曲,才从舞台上走下来的错觉。

从他精致优雅,却不失菱角分明的镜框来看,不难感觉到这是一个对生活,音乐,工作极度严谨的人。尽管他淡淡笑着称自己并不是那么严肃,但当他走进化妆间,他的目光会透过墨镜放射出来,仔细审视每一件服装编辑准备的服装。汪峰要求服装必须每件合乎他的风格和身材,如订制般贴合他的气质和身体。很少会有这样认真的艺人――他会依数试穿,然后给出意见,最后,他像变戏法一般将服装搭配出完全属于他独有气场的范儿,让一众工作人员惊讶并惊喜。

当他走进当天我们进行拍摄的画廊,在各色斑斓,或是色调低沉的油画包围下,左手插袋,右手轻轻托着下巴,头微低,嘴角微扬,平时荧幕上那个充满张力与冲击的汪峰顿时静了下来,仿佛用他最严肃的态度,去思考着一段狂野奔放的旋律。摄影师与他心神契合,快速按下快门,捕捉这个最真实,最认真,最严肃的汪峰。

从未见过一个摇滚歌手可以这样的安静,那种表情绝不是伪装,而是来自汪峰他内心本来眷恋的一种生活上的安宁。当摄影师宣布拍摄结束,汪峰会双手合十,用他一贯的低沉,却十分有力的声音说:“谢谢!”这个声音让我重新想起他的身份,――一个严肃的摇滚歌者。或许你很难将摇滚那种狂放不羁的音乐与眼前这个严肃冷静的男人联系在一起,但这种看似矛盾,而又巧妙契合的关系,偏偏就证实在他身上,或许这正是他可以赢得共鸣之处。――热衷激荡张扬的人可以在他极具磁性和张力的声线里找到自我,偏爱在宁静中反思的人亦可在他的旋律里觅得方向。

我想这再也无关什么风格与模范,而是一个高端思想的音乐者自然具备的情操,是对音乐视如生命的崇敬与膜拜。

怒放之后的沉思

大多数人了解汪峰,是从他的《飞得更高》和《怒放的生命》开始。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很容易将他理解成一个满怀抱负,要将生命全数释放爆发的歌者。但当他将压抑的情绪和理想在音乐和歌声中完全释发后,他会在片刻间将内心高涨的温度冷却下来,用一种与他用音乐控诉和剖析完全相反的情绪去反思和考虑。

在汪峰的歌里,很难见到红尘里饮食男女的缠绵悱恻,悲欢离合,即使他唱爱情,那也是十分简单明了的直接感受,直接的在爱与不爱间划出一道明确的分割线,没有太多犹豫不决,像极了他本人的个性,十足的纯爷们儿范儿。

汪峰的音乐更多是关于生命,人性,社会等存在现象的思考和讨论。汪峰的歌具有无限澎湃的张力和希望,这点并不来自于他多么深厚的音乐功底,而是来自他内心深处,对社会的爱恨冲击,颇有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救世情怀。当他在沉寂思考的时候,也许便是他下一次爆发引起共鸣的前奏。一如他每次的创作和歌唱,都是属于量变到质变的升华,他将在岁月里经历蹉跎积聚的情绪压抑埋藏,待得能量饱满的一刻,便将它们以浑厚有力的声线一触即发,锐利刚强,直击人们心中被现实社会所掩埋的最深处。有如一记洪钟,将渐渐冷漠的良知唤醒,如醍醐灌顶般警醒迷途里的生命,并用他强有力的唱腔,冲破生活中容易蒙蔽双眼的现实困境,恰如一个牧羊人,引领着迷失者走出困惑苍茫的黑暗。

“存在”的意义

新专辑主打歌命名为《存在》,汪峰解释为,它不仅是单纯的音乐作品,更多的还是对现实状况的挖掘。或许我们很多人懂得如何存在,却不懂为何存在。

“因为我们这一代人经历的大起大落,吃的苦要比现在的年轻人多得多,我觉得现在很多人不懂得感恩,过于优越的物质生活让他们一味的索取和享受,错解了生命真正的意义。生命是存在的一种承载,存在是生命的一种方式。存在可以是具体的,也可以是抽象的,生命是有限的,它针对形式上的‘存在’,但精神上的‘存在’却是可以超越形态上的生存的。可能我是个对精神世界要求特别‘苛刻’的人,所以我希望我的存在不仅是一段人生,而是或多或少的让汪峰这个人带给社会,或是一部分人或多或少的影响。”

接受采访的茶水间里,他说起这首赋意颇深的新歌,或多或少又有些感触。仔细听下来,不难发现《存在》的旋律比之前的作品沉稳了许多,单听调子,它更像一卷引人深思的陈词,将生活中所见所想铺陈开来,用犀利到位的歌词将它刻入慢而有力的旋律中。

人入中年,成家立业后,或许对“存在”的价值和意义有更多的思考与发现。汪峰的人生在此进入一个新的阶段,或者说它也并不新,因为那还是生活,没有脱离开他为人处世,创作音乐的初衷和惯例。新专辑里的《爸爸》和《向阳花》在对亲人情愫表达的同时,也借以投影到社会现象中,进行剖析和深思。

我想不必再多问,汪峰对他自身“存在”的方式与意义早已有了定义,并且一直坚持着,那就是用一颗最有抱负的心去严谨认真的创作,用音乐划分出现实与理想的分割线,然后在两者的相吸相斥的张力间发声,咏唱一种用生命踏着现实,去寻觅理想的精神。

汪峰的新专辑文案里有这样一段文字,入骨三分将他的音乐和梦想,及人生做了最全面的诠释:“他不是在为自己歌唱,也不是在为一个人歌唱。一个人试图用艺术家的本性证明点什么,一个人发乎本能无视这年代是否还需要一次听到这么多心血凝结,那不是今天所流行的行为,对一个已经证明过自己是这年代最勤奋优质歌者的人来说,更不是一个必要的行动。这只是最被时代征召的歌手,一次无关物欲情欲私欲的生无所求的决绝行动。”

《环球生活》对话汪峰

《环球生活》:受什么影响开始自己着手创作音乐的?什么样的人或事是给你影响最大的?

汪峰:我想还是听得多吧,最早听罗大佑,李宗盛,崔健的,他们的音乐都非常棒,这是引领我对创作产生愿望的一个开端。后来再听BEATLES、BOB DYLAN的音乐,开始着手做这件事,其实大多数做音乐的都是以模仿开始,但我在初期的模仿阶段,会比别人有更多的思考和深省,这是可以得到进步的一个很关键的地方。

《环球生活》:您最早接触到音乐应该是小时候学习小提琴开始,一般情况下,小提琴是以悠扬为主的慢调子,为什么后来你的路子会转向相对来说跌宕激烈的摇滚路线呢?

汪峰:其实艺术都是相通的,音乐不会拘束于乐器的性质,你看小提琴也可以演奏出很激荡狂野的,很有气势的旋律。可以这么说,小提琴是我接触音乐的一道门,它让我对音乐产生兴趣,然后由衷的热爱这门艺术,至于今后要走什么路线,我想还是跟人的性格,和他的人生阅历有关。

《环球生活》:做摇滚音乐的大多以自由作为生活的信念,但您却提出一种“严肃的摇滚”的概念,两者之间看似是矛盾的,您是如何来理解和进行衡量的呢?

汪峰:(笑)其实我没那么严肃,我说得是生活里,可能我的长相和装束是偏阳刚味儿的,所以给人有点儿“生人勿近”的错觉。其实私底下我更随和一些,不过做音乐我比较严肃认真,不能说摇滚乐自由狂放,我就得把自己的生活也弄得不羁起来,做音乐是件抽象的事儿,过日子却需要实在。简单的说,严肃做音乐是一种对社会,对歌迷的态度,而生活是属于我自己的,过得简单舒适就行。

《环球生活》:您音乐里的张力与力量来自哪里?跟你看待社会现实的态度有关系吗?

汪峰:(指着胸口)这儿。刚才我说了,一个音乐人风格的走向跟他的性格,和人生阅历有关。比如大部分偶像歌手,他们的生活比较舒适优越,做的音乐自然是离不开饮食男女的悲欢离合;像我这样,经历过的事儿不能说大风大雨,至少会让自己引起反思,对社会有那么些不忿,音乐自然是犀利,现实些。

《环球生活》:聊聊您的新专辑吧,创作这首《存在》的初衷是什么,或者说你是受什么触动制作这首歌的?

汪峰:还是来自我对生活,对社会的一些看法和想法,人活着不能只是打发时间,时间会带走你的一些旧的东西,也会带给你一些新的东西,经历过的要去反省,即将到来的要去思考,这样才有“存在”的价值。我看到当下很多年轻人对自身的存在价值理解得很肤浅,很表面,他们经常忽视了生命真正的价值,我希望这首歌可以让他们可以冷静下来,学会思考,客观的,大胆的看清自己,重新认识现实和理想的差距。

《环球生活》:您对一个歌手的道德操守是如何界定的?

汪峰:认真,真诚,低调。人要有自己的道德底线,和原则。作为一个音乐人,不管是写歌还是唱歌,都应该用一种回报社会,引导正面思想的态度去创作,这样才能创作出真诚,不造作的音乐。我觉得做音乐最重要的是真诚,认真,别以盈利为最大目的,音乐是人类的共同语言,一个真正的音乐人对音乐只有尊敬和热爱,绝不会利用。

《环球生活》:这次全国巡回演唱会筹备了很久,做这件事儿的初衷是什么?

汪峰:(笑)反正不是为了捞钱。哈哈,演唱会有很多种,有商业的,和公益的,我两种都不是,商业的我没那兴致和心思,公益的我暂时没那个经济实力。其实我开演唱会,是为了让更多人了解我的音乐,喜欢我的音乐。站在舞台上唱歌给懂得欣赏自己音乐的人听,是每个音乐人的梦想,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去计较赚多少钱,这是我的工作,更是我的生活。

《环球生活》:对未来的人生还有哪些计划或是期待,有没有想法涉及一下其他类型的音乐?现在最想努力的事情是什么?

汪峰: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不是句玩笑话,是真真切切的生活感受。想要做的事太多了,不过当下来说,我还是会以做音乐为主要目标。其实你如果仔细听过我的专辑,就会发现我还是有涉猎各种不同类型的歌,不止是摇滚。还是那句话,音乐的类型有很多,宗旨只有一个,那就是给人带来思考。

生命是存在的一种承载,存在是生命的一种方式。存在可以是具体的,也可以是抽象的,生命是有限的,它针对形式上的“存在”,但精神上的“存在”却是可以超越形态上的生存的。可能我是个对精神世界要求特别“苛刻”的人,所以我希望我的存在不仅是一段人生,而是或多或少的让汪峰这个人带给社会,或是一部分人或多或少的影响。


本文来自《环球生活》杂志2011年12月刊,采访日期是2011年1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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